乌丝纽扣

不写一句,白活一天

【树洞】寂寞独白3

“你们,在干什么?”

阿尔先我一步转头,发梢甩了我一脸,他抓着我的手好紧。我皱起鼻子,想要打个喷嚏。

然后,跟随着阿尔的目光,我看见一只按在玻璃窗上的大手,还有大手背后那张散发着凛冬气质的臭脸。

我认识他,这个人是今天早上将阿尔芙蕾德送到警察局来的人,也许这是一个线索,他能帮我找到她,然后让我回到那个属于我的世界,脱离当前的状况。

他叫什么来着?扶着不停颤抖哭泣的阿尔芙蕾德的肩膀的警察,那时他对我做了自我介绍。

“布拉金斯基。”

我和阿尔同时说出口。阿尔这时回头看了我一眼,如此近的距离让我看见他脸上竖起的汗毛在发抖,也许是久久压抑后的兴奋,我分辨不出。

“耀耀,你会跟他走吗?”

不... ...这个眼神... ...我说不出哪里不对劲,但我感受到了,一种强烈的感受在挤压我的气管,我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呻吟。

我不属于这里,为什么我要代替这个身体的主人做出选择?

【你说话啊,耀!】

【看来某人是活的不耐烦了呢,你在对我的男朋友做什么,汉堡白痴?快放开他,我进来了——】

“喂,别发呆,看着我。”

不。

“看着我,老师,我是阿尔芙蕾德。”

我凝固了。

【窗户被敲碎,碎玻璃在空中划过,落在地板上,清脆的声音像清晨的鸟鸣。那个人确认好位置后翻入屋子,皮鞋落在一团狼藉的地面上。阿尔把我护在身后,抄起茶几上的陶瓷花瓶向那人迈出步伐。

他们要打起来了。

我应该阻止他们吗?】

“老师,不管您在不在听,我都要说。这次请你过来,是为了让你帮帮一个女孩,她和我有太多的相似之处了,我很想救她,她很痛苦。”

我的眼珠在干涩的眼眶中转动,等待泪水沁出。女孩用双手固定住我的头颅,对着我说话,一字一句。

“她年纪还很小,所以不能保护自己。 为了存活,受到伤害就只能靠幻想逃避痛苦。这里是她的幻想世界。您要满足她,到那时她就会出现,然后您要帮我把这个转交给她。”

阿尔芙蕾德对着我伸出手,手心是一张对折的粉色便签。

“老师现在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了,老师只能帮到你,没有力气去帮别人了。”我开口。

她笑了,孩子气极了。

【面前的两人扭打在一团,对着互相发出吼叫,原始的刺耳。】

“那个女孩就是阿尔芙蕾德我啊,老师。她是我在遇到老师,得到阿尔芙蕾德这个名字之前的薇拉。”

“我知道了... ...我会救她。”我喘息,“该怎样... ...才能满足她?”

“我会告诉您的啦,老师。”她用手指戳我的脸颊,“比如现在,您要做的就是逼疯那个男孩。”阿尔芙蕾德伸出手指着厮打着的两人。

“是哪个?”

“戴眼镜的那个,他叫阿尔弗雷德,听起来和我一模一样是不是?他喜欢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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